“大行皇帝駕崩之前,不是服用了鴻臚寺丞李可灼,所敬獻的仙丹嗎?此事內閣都是清楚的啊。”
“沒錯,此事本侯先前就聽說過,在服用仙丹前,大行皇帝的龍體,雖說不好,但不至於說……”
在這仁智殿內,所聚集的那些勳戚、廷臣、朝臣,紛紛小聲議論起來,此議,也叫內閣首輔方從哲,感受到些許的心慌。
李可灼敬獻仙丹之前,他就多次勸說過泰昌皇帝,覺得仙丹一事太不靠譜,但李可灼的淡然表現,叫泰昌皇帝下了旨意。
‘好端端的,皇長子怎提及此事了啊。’眉宇間生出憂色的方從哲,看著神情冷然的朱由校,垂著的手微顫起來。
下意識瞥向左光鬥、楊漣這些人。
在這些時日,多次被泰昌皇帝召見的他們,叫方從哲明顯感受到,來自左光鬥、楊漣這些人的咄咄之勢。
反倒是劉一燝這邊,卻表現得很是平靜。
“啟稟殿下,大行皇帝在駕崩前,服用了鴻臚寺丞李可灼,所敬獻的仙丹。”在一眾議論聲下,王安沒有任何遲疑,向朱由校拱手作揖道。
“李可灼先前所言,得仙方,可煉製仙丹,服下此物,皇爺所患下的病症,便可不治而愈。”
“可事實上…父皇他駕崩了!!”
朱由校神情冷厲,站在靈前,掃視著殿內眾人,沉聲道:“李可灼在什麽地方,本宮要問話!”
既然紅丸案發生了,泰昌皇帝因此事駕崩,那他就要掌握主動,控製住元凶之一的李可灼。
而不是叫東林黨事後借助此事,於國朝掀起輿情,將矛盾點放到方從哲身上,以此牽連到齊楚浙黨。
朱由校知道朝中的齊楚浙黨,多數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為了製衡東林黨,叫朝堂局勢受他掌控,該保的時候,必須要保。
在人群中站著的李可灼,被這般當眾質問,感受到無數道目光投來,心裏生出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