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真是夠邪性的,咦~咋嫩冷咧…這老天爺可真是的,還叫人活不活咧,娘的,整的俺都不想出來。”
“對咧,嫩都聽說木有,前些時日,從京城來一幫東廠的龜孫,聽說這打頭的,是咱大明的新皇帝小兒,跟前兒的心腹咧,咦,來咱洛陽,二話不說,就把福王這老龜孫的王府,給他娘的圍起來咧。”
“咦,你他娘的可小點聲吧,這要叫東廠那幫龜孫,給聽見咧,小心把你個兔崽子,也給抓球咯……”
受寒風的影響,繁華的洛陽城,顯得有些冷清,忙於生計的底層百姓,為一日兩餐而奔波著。
而在不少的大街小巷,或多或少聚集一幫人群,熱議著洛陽城發生的事情。
那洛陽百姓討論的核心,便是就藩洛陽的福王,曾經的土皇帝,朱常洵!!
“沙沙……”
彼時,在福王府的宅邸裏,一處偏殿外,響起一些腳步聲。
一名年輕的宦官,端著木盤,快步走進偏殿內,瞧見自家督公,眉頭緊皺,正襟危坐,拿著筆,伏案臨摹大字。
“……”
年輕宦官嘴角**著,低首朝桌旁走去,將木盤上的粥水、饅頭、小菜,一樣一樣的擺好,隨後對艱難臨字的魏忠賢,欠身道:“督公,吃些早膳吧。”
魏忠賢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寫好最後一筆,看著眼前的大字,緊皺的眉頭略顯舒展,隨後丟掉手裏的毛筆。
“直娘賊的,這文人會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魏忠賢站起身來,撩了撩袍袖,輕歎道:“咱家都學了多日了,連忠君愛國、報效朝廷這幾個大字,都還沒有學好。
真真是氣煞咱家了!魏朝忠,咱家叫你辦的差事,怎樣了?”
說著,魏忠賢撩起裙擺,坐到木墩上,拿起碗筷,便慢條斯理的吃著。
魏朝忠微微側首,看了眼偏殿外,見四下無人,低首作揖道:“回義父的話,兒…所領的那十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