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查抄所儲的糧食,真是不經造啊。”
朱由校放下奏疏,不免搖頭苦笑起來,“這才過去了幾個月,都支出這般多了,別影響到以剿促練啊。”
說著,朱由校站起身來,劍眉倒張,緩步朝東暖閣外走去,劉若愚低著頭,安靜的跟在身後。
走在這丹陛上,朱由校神情有些凝重。
這糧食跟銀子不一樣,是需要時間長出來的。
當前內廷名下的皇店,開設起來的多了,雖說這人才培養還在加緊完善,不過就一個平價售賣,就能叫京畿的老百姓,願意來皇店這邊購買。
皇店秉承的就是薄利多銷,興許一家皇店,所賺取的銀子不多,但是十家,百家呢?
這累加在一起後,就是一龐大的數額啊。
透明清晰的貨物配給,極其嚴格的進出賬登記,各項修訂的規章製度,使得皇店內部的貪汙,就沒適宜的土壤。
就在幾個月前,被殺的那批掌莊太監,無一例外全部淩遲處死,這對內廷高級太監,可謂是極強的震懾。
‘當前曹化淳他們,正在物色一批皇店的外圍商賈,以後部分糧食供應,可以靠他們去解決。’
朱由校緩步向前走著,心裏卻暗暗思量:‘不過這終究是杯水車薪啊,一個皇店,一個西山,外加外派的四軍。
每天消耗的數額,都是較為龐大的。
糧食是擺在麵前的頭等大事。
等到以後災情多了,戰事多了,那大明的糧食荒,就會更嚴重。
必須推廣種植高產作物,還要設法培育耐寒、耐旱性才行,不然被糧食卡住脖子,那一切都別玩了。’
想到這裏,朱由校停下了腳步,本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劉若愚,這駱養性離京趕赴江南,多久了?”朱由校轉過身,看向劉若愚詢問道:“司禮監這邊,有他的消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