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州。
“阿嚏~”
魏忠賢縮縮脖子,打了個噴嚏你,揉著發酸的手臂,緩步朝正堂走去,就見魏朝忠彎腰準備著早膳。
“駱指揮使,還沒過來嗎?”
魏忠賢緩緩坐下,看著精心準備的早膳,露出滿意的笑容,對魏朝忠說道:“東廠撒出去的廠番,回消息沒有?”
“回幹爹,駱指揮使稍後就到。”魏朝忠欠身說道:“咱東廠撒出的人,都回消息了,這是孩兒整理的。”
接過魏朝忠所遞書信,魏忠賢神情嚴肅,一封一封的認真看著,那微蹙的眉頭,叫魏朝忠心裏暗暗揣摩起來。
自離京一路疾馳,趕到這保安州境內,魏忠賢下令停歇,這都過去兩日了。
除了撒出去的廠衛,時不時傳回一些密信,其他的東廠番子和錦衣衛,都不清楚此番離京,究竟是為了什麽。
縱使是東廠和錦衣衛的高層,了解此行真相的,也隻是寥寥數人罷了。
畢竟逮捕暗通建虜的八大賊,這背後牽扯到的層麵太廣,倘若稍有不慎,走漏了什麽風聲,叫賊人跑了,那事情就鬧大發了。
正堂外響起腳步聲,駱思恭挎刀前行,快步朝正堂走來,見魏忠賢認真翻閱手中密信,又看了魏朝忠一眼。
“見過魏公公。”
“駱指揮使來了,可叫咱家好等啊。”
魏忠賢抬頭看去,見駱思恭抱拳行禮,露出笑容,放下手裏的密信,示意魏朝忠全都收起來。
魏朝忠不動聲色的收起密信。
駱思恭臉色平靜的受邀坐下。
一切盡在不言中。
“駱指揮使,吃了嗎?”
魏忠賢笑意不減,看著駱思恭說道:“若是沒有吃,那陪咱家一起吧,剛好咱們邊吃邊聊。”
“那駱某就卻之不恭了。”
駱思恭客氣道。
在這正堂內,各懷心思的二人,平靜的吃著早膳,除了碗筷發出的聲響外,再沒有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