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麵露恐懼,呼吸加重,被魏忠賢、王體乾、李永貞幾人,死死按在金磚上。
“皇爺,奴婢冤枉啊!”
“皇爺,奴婢怎會謀害大行皇帝啊……”
東暖閣內,回**著王安嘶吼的聲音。
垂手而立的朱由校,轉身看向奮力掙紮的王安,眉頭微蹙起來。
縱使到現在這個時候,王安依舊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何要抓他。
作為天子身邊的狗,不想著維護天子,卻吃裏扒外,跟外人搖起尾巴。
那他不死,誰死?
瞧見朱由校的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魏忠賢伸起手來,朝著王安就猛扇下去,厲聲道:“你個老東西,敢在聖前失儀!”
上了歲數的王安,哪兒經受得住,魏忠賢的這一巴掌,頓時就覺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都變得昏沉起來。
“哢~”
趁著王安失神之際,魏忠賢捏住王安的下巴,猛的向下一頓,東暖閣內響起一道清脆聲。
王體乾、李永貞、塗文輔幾人,露出詫異的神情,他們都沒有想到,魏忠賢竟然會這一手。
“剛才真是夠聒噪的。”
朱由校緩步向前走著,俯瞰發出‘嗚嗚’聲的王安,冷然道:“王安,朕知道你沒有謀害大行皇帝,但是你不能活。”
“……”
本掙紮著的王安,聽聞朱由校所講之言,愣住了,雙眸睜得極大,他沒有想到新君會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
王安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先前那般禮遇自己的新君,為什麽態度會突然轉變這麽大。
“不明白嗎?”
朱由校抬起腳來,踩在了王安的腦袋上,冷冷道:“朕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親近外朝的東林黨。
甚至還與幾人的交情不淺。
作為天子身邊的心腹太監,卻跟外朝大臣保持聯係,這是你犯的第一條死罪!
大行皇帝病重,你不時對外通風報信,間接激化外朝矛盾,間接導致大行皇帝駕崩,這是你犯下的第二條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