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心,都沒擺正,何以統禦內閣!”
朱由校神情冷然,看著離去的幾人,道:“朕的內閣,該是為朕解決問題的,而不是被動的,消極的!”
魏忠賢低下腦袋,不敢多言,此時的天子,是真的生怒了,他很懼怕,生怕觸怒天子。
“魏忠賢!”
朱由校劍眉倒張,看向魏忠賢道:“去,召尚寶司司丞袁可立,來見朕!”
“喏!”
魏忠賢強忍驚懼,忙作揖應道。
隨後恭敬的低首退出東暖閣,準備前去尚寶司,傳召袁可立。
“這朝堂的風氣,該整頓一下了。”
朱由校雙眼微眯,心裏暗暗說道:“僅遼民問題,透過內閣票擬意見,便看出外朝對遼東事,並未形成統一態勢。
有認識到建虜的危害。
有沒認識到建虜之害。
尤其是混亂的朝堂格局,叫諸多的有才之士,都心生失望,主動請辭,或拒絕履職,遠離朝堂。
黨爭!影響的是大明命運和國脈!”
自禦極稱帝以來,通過司禮監封存的案牘,包括這幾日上朝理政,朱由校對現階段的大明,又有了充分認識。
該擢升的實幹派,沒有擢升,甚至受到怠慢和打壓。
不該升的務虛派,不斷晉升,甚至是越級進行升遷。
通州練兵的徐光啟。
尚寶司的袁可立。
就朱由校所了解的情況,有太多本該重用的良臣,就因為這混亂的朝局,最終離開了朝堂。
針對這一態勢,朱由校必須要避免,要叫這批有才之士,通過自己的謀劃,做出相應的政績,晉升到合適的官位上。
既然朝中的大臣,多數並不重視,安置遼民一事,那就以此來拓展範疇。
此事若是能做好,得到的遠不是數十萬遼民的感恩戴德。
這些遼民之中的勞壯,能武裝起來的話,就是絕佳的兵源,哪怕是沒上過戰場,沒有見過血,也好過京營的那幫散兵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