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走了,帶著責任和擔子,離開了乾清宮,遷移安置遼民和流民,是極為重要的事情。
朱由校選派袁可立和孫承宗二人,專辦此事,且內帑承擔一應所需,就是想將這件事情做好。
“魏伴伴,你說孫師和袁卿他們,能將此事做好嗎?”
穩坐龍椅的朱由校,劍眉倒張,對魏忠賢說道:“遼民事一旦傳到外朝,且知曉是內帑承辦。
外朝的那幫大臣,尤其是科道的禦史眼光,定會死盯著不放。
倘若出現任何差池和紕漏,導致京畿一帶生亂,那朕先前所掌優勢,就頃刻間**然無存了。”
“皇爺慧眼識人,肯定不會選錯人。”
魏忠賢想了想,開口道:“隻是…承接遷移安置遼民事,所需的一應錢糧,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皇爺的內帑雖說比較充沛,但這麽多張嘴,且在此期間,外朝定然會給皇爺,尋找各種煩惱。
奴婢有些擔心,若內帑這邊……”
魏忠賢成熟點了。
有覺醒的先兆了。
朱由校嘴角微揚,對魏忠賢的表現,很滿意。
“魏伴伴,你這個算說到問題的核心了。”朱由校站起身來,朝東暖閣外走去,伸手道:“走,陪朕走走。”
“喏!”
魏忠賢不敢怠慢,忙欠身應道,隨後跟在朱由校身後,踱步向前走著。
“拜見陛下!”
“拜見皇爺!”
走出東暖閣的朱由校,便聽到殿外的大漢將軍,值守的宦官,向自己作揖行禮。
朱由校擺擺手,昂首朝乾清宮前走去。
“對孫師和袁卿他們,朕很放心。”
朱由校撩了撩袍袖,神情正色道:“遼民遷移安置事,所有的難點,都集中在前期的籌備試行階段。
對千裏迢迢逃難進關內,以躲避凶殘建虜的威脅,那長期逗留在永平府治下,定然是消耗不少家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