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星和焦勖都沒有想到,新君對他們了解這麽多,畢竟他們都是籍籍無名之輩。
此番隨徐光啟來乾清宮麵聖,宋應星他們就很是激動和緊張。
覲見大明天子,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在這種氛圍之下,聽聞新君所講之言,叫宋應星他們激動之際,亦生出了不小的壓力。
究竟是做什麽事情,能關係到國朝在遼前的穩定與否?
“就近幾年來,從薩爾滸之戰,遼前傳回京城的戰報,諸卿的心裏,也都清楚。”
朱由校神情正色,說道:“我大明軍隊,跟建虜八旗相比,存在較大的差距,甚至連野戰都不敢打了。
在戰場上被建虜打敗了,那就是敗了!
沒有必要去找任何的借口。
任何能搪塞的借口,都沒辦法改變既定事實,這點朕清楚,諸卿的心裏,想來也是清楚的。”
東暖閣內的氣氛,隨著朱由校所言,瞬間變得低迷下來。
徐光啟、李之藻這些人,一個個都緊握起拳頭,眸中閃爍著精芒。
沒錯。
從薩爾滸之戰開始,大明在遼東就像步入怪圈一般。
從依托遼東邊牆防線,死死扼守著建虜八旗,再到開原、鐵嶺等地的淪陷。
以至於現在的遼前,生出談奴色變的思潮,大批從沈陽、遼陽等地的百姓、軍戶,玩命的向遼西逃跑。
“宋卿,焦卿,你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也很難。”
朱由校正色道:“朕要你們,針對黑火藥的提純和增威,進行研製,並按照朕的要求,生產出用於守城的火藥產物。”
朱由校的心裏很清楚,想一下子扭轉遼東局勢,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縱使他是大明天子,亦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建虜八旗在遼前占據的優勢,是人家一刀,一刀,砍殺出來的,是殺了無數的大明將士,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