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暖閣內。
劉若愚和李永貞低首站著,耳畔是奏疏翻動的聲音,他們明顯能感受到自家皇爺,心情有些不好。
“砰!”
驟響的拍案聲,回**在東暖閣內。
劉若愚和李永貞,心裏咯噔一下,冷汗冒出,順勢跪倒在地上。
“塗文輔來了沒有!”
朱由校冷厲的眼神,看向李永貞說道:“朕要用他的時候,卻這般慢,他這禦馬監掌印太監,還想當不想!”
“皇爺息怒。”
李永貞跪地作揖道:“塗太監……”
“夠了!”
朱由校擺手打斷道:“你們對朝中大臣,向朕呈遞奏疏,意叫朕開啟選秀,心裏都是怎樣想的?”
開啟選秀一事沒錯。
明正宮皇後位,早誕皇嗣,以正國本,這也沒錯。
錯就錯在,群臣呈遞規諫奏疏的時機。
錯就錯在,有人想利用選秀來做文章!
“皇爺…奴婢以為…”李永貞強壓驚懼,作揖道:“呈遞奏疏的這幫大臣,絕非是出於公心。
皇爺英明神武。
自禦極稱帝以來,意在整肅朝堂,還國朝朗朗乾坤。
然朝中的一些大臣,心裏卻不想打破已存的秩序。
他們想不出別的法子,就想…那選秀一事,來轉移皇爺的注意……”
李永貞邊說,邊微微抬頭,用餘光觀察自家皇爺的神態。
此刻的他,心裏是怕極了。
“奴婢附議!”
在李永貞講完之際,劉若愚亦作揖道。
當前所處的朝局,和朱由校禦極稱帝之初,是有很大不同的。
朱由校依著大勢,謀劃一項項布局,叫先前暗湧的朝局,逐步恢複到穩定秩序下,為後續製衡朝堂,做著相應的謀劃。
隻是穩定的朝局,絕非某些人想要的。
“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們都能明白。”
朱由校神情冷然,開口說道:“那外朝的這幫大臣,是覺得朕是好糊弄的嗎?好啊!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