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您說陛下為何要出巡西山?”
渾身髒兮兮的張之極,眉頭微蹙,看向沉默的孫承宗,不解道:“當前西山一帶的整體秩序,還沒有真正穩定下來。
遷移到此的流民,尚處在安撫梳理之中。
若是出現頂撞聖駕的事情,那……”
“陛下選擇此時過來,定然是有著陛下的深意和考量。”
孫承宗開口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迎接聖駕,陛下要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張之極、李國楨這幫勳戚子弟,一個個皆露出凝重的神情,靜靜的站在原地,恭候聖駕的到來。
自袁可立、孫承宗奉旨,督辦遷移安置遼民事,相距京城數十裏外的西山,就變得熱鬧起來了。
而對張之極、李國楨這些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勳戚子弟,這些時日在西山的特殊經曆,可謂是叫他們痛苦不已。
孫承宗在西山坐鎮調度,以馬祥麟所領的白杆兵,主抓維穩、接收、分置等諸多差事,而張之極、李國楨這幫勳戚子弟,則協助登記造冊、安置等諸多事宜。
在這些天的統籌運轉下,順天府北部諸縣、州的流民,被一批批的遷移到西山,為後續接收大批遼民,積攢寶貴的經驗。
小農經濟下,遷移安置逃難的百姓,若是沒有相應的準備,一旦鬧出民變,或者爆發疫病,就會死傷大批百姓,
“噠噠……”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撕破了寧靜。
孫承宗、張之極、李國楨這些人,一個個抬起頭來,瞧見數十眾騎兵,速度極快的朝他們馳騁過來。
要來了!
孫承宗劍眉倒張,看向前方,依稀瞧見,那一杆杆隨風而動的旌旗,這叫孫承宗下意識向前走去。
“籲~”
秦邦屏勒馬而定,掃視眼前人群,朗聲道:“傳陛下口諭,命迎駕之人,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