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朝的大明,跟明初時期是不一樣的。
各類矛盾皆積攢到一定程度。
不管是製度上的,還是體製上的,亦或者其他領域的,都處在崩潰的邊緣,就差臨腳一踹了。
朱由校這位少年天子,要清楚的認知到這些,明白真正的核心是什麽。
“呼~”
從行在主帳走出,朱由校伸了個懶腰,看著眼前搭建的營寨,臉上流露出些許笑意。
自己夜不歸宮,隻怕這個時候,朝中的文官群體,都亂成一鍋粥了吧。
“皇爺…陳策、童仲揆他們,奉詔於行在轅門恭候。”
劉若愚低首走來,作揖行禮道:“另新樂侯他們,以組織好上直親衛軍,隨時能護駕歸京。”
“嗯。”
朱由校伸手道:“去把陳策、童仲揆他們,都召來吧。”
“喏!”
作為朱由校內心深處,認可的一批虎將悍將,且對大明很忠誠,那陳策、童仲揆他們的命運,就必須要改變。
渾河血戰的慘劇,朱由校絕不允許再發生。
白杆兵也好。
戚家軍也罷。
朱由校都要當做新軍骨幹培養,鍛造成大明新軍,日後好開赴遼東,開赴草原,征戰沙場!
“末將等…拜見陛下!”
看著陳策、童仲揆、秦邦屏這幫將校,紛紛向自己作揖行禮,朱由校臉上的笑意,變得更盛了。
這便是大明的天子。
這便是權力帶來的尊崇。
“免禮吧。”
朱由校擺手道:“昨夜朕派人,給你們的公函,都看了吧?都清楚之後在西山要做些什麽吧?”
陳策、童仲揆他們,相視一眼,神情間流露出堅毅,紛紛點頭表示知道。
不管是留守西山,協助孫承宗維穩局勢,保障安置遼民事的落實。
還是留守西山,從遷移過來的遼民中,遴選一批勇壯,增補到各自麾下。
亦或者加入西苑講武堂,隨同孫承宗一起,培養進修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