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淩遲,折騰了兩天,內廷一應的家賊碩鼠,包括地方被抓的惡紳貪吏,悉數都在麻木中死去。
整個京城上下,包括朝堂之上,知曉這件事情後,生出各異的情緒,誰都沒有想到,新君竟這般的狠厲。
這叫一些人的心中,莫名想起已故的太祖高皇帝!
他老人家在世時,就曾幹過類似的事情,對貪官汙吏扒皮填草,手段之狠厲,令人肝膽俱裂。
對外朝的種種,朱由校並不關心。
但內廷的改變,朱由校卻是能感受到的。
“關於火器方麵的樣子,科研院這邊,要有新的思維方式。”看著徐光啟、李之藻幾人,朱由校拿起一份公函,正色道。
“你們先前都接觸過西洋傳教士,都或多或少的了解到,在西洋那邊,對待火器的重視程度很高。
甚至西洋所產的火器,在很多方麵上,都遠比我大明所產的火器厲害。
這些都是我們要重視的事情。
建虜八旗肆虐遼東,我大明軍隊,在野戰方麵的不足,徐卿應該最清楚吧?
想扭轉遼東的困局,想平叛建虜事,就必須在火器上多下功夫。”
徐光啟、李之藻、楊廷筠幾人,皆流露出凝重的神情,認真聽著自家天子所講之言。
自赴任翰林院後,按照朱由校的旨意,徐光啟他們寫了很多書信,邀請諸多人才進京。
多是接觸過西學的群體。
現在皇莊整肅事有了結果,一應的贓銀和諸多不動產,都在有條不紊的查抄中,朱由校覺得,可以先行叫徐光啟他們做事了。
有了銀子,所謀劃的事情,才能落實下來。
“正所謂師夷長技以製夷。”
將手中的公函,遞到徐光啟手裏,朱由校正色道:“朕希望諸卿,不必在意國朝層麵的主流思想。
上朝天國是一種堅守,但不能成為固步自封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