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清展示的儒家劍法,把在場的不少人都給震驚到了。
這劍法完畢之後,現場驚呼連連。
趙正開口問道:“葉先生,這位是你的徒弟?”
葉南風點點頭,“我的唯一徒弟孫秀清。”
“比較有慧根,目前我教她的儒家劍法,都已經掌握的不錯。”
“而這儒家劍法,隻是我傳授的儒道知識其一。”
話音落下,葉南風已經拿出了儒道經書。
隨後開始照著儒道經書上麵所講。
儒道經書上麵的東西,對於現在的葉南風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一些,但是對於他們,卻感覺完全不一樣。
伴隨著儒道經書的講述,一些比較有慧根的,已經感覺體內燥熱,似乎與儒道有了更深一層的聯係。
往常他們隻覺得。
儒道手無縛雞之力,隻能夠在這朝堂上圍觀,動動口舌之快。
可現在卻察覺到,這即便是口舌之快,也擁有極強的力量。
這種突然出現的變故,主要是讓他們被震撼的不輕。
葉南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正是葉南風想要看到的結果。
不知不覺,已經從白天講述到了天黑,這才讓所有人暫時離去。
今日的翰林學士府,才剛剛開啟,就已經如此忙碌。
估計接下來等人多了以後,隻會更加忙碌。
葉南風輕輕搖著頭,這在朝堂上當官兒,的確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過葉南風倒也幸運,至少不用上早朝。
夜晚。
那些朝堂的官員走了不少,李劍飛卻留在這裏。
葉南風看向他詢問,“你這是沒有容身之所嗎?”
李劍飛開口回答:“我向來行走江湖,沒有固定的居所,今日聽了你的一番講述,讓我茅塞頓開。”
“這儒家劍術,似乎比尋常的劍法之道要厲害多了。”
“葉先生,我想留在你的身邊,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