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我知道錯了,我可以被終生囚禁,你別殺我,別殺我好不好?”
即便如此,求生的欲望,依舊是讓胡亥向嬴長歌求饒。
他又何嚐不知道嬴長歌的做法?
但是他現在能有什麽辦法?
萬一惹人家嬴長歌不高興了,他當初可是眼睜睜地看著趙高死在自己的眼前。
“長歌,放你弟弟一馬吧……”扶蘇也是在這個時候繼續開口。
身為一個兄長,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夠和和氣氣。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知道胡亥犯下的錯沒有辦法原諒,但是至少,要讓胡亥保住自己的命。
可是嬴長歌恍若未聞一般,繼續開口。
“願意被囚禁……嗬,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麽選擇的權利嗎?”
聽到嬴長歌的話,胡亥的心裏又涼了一大截。
而群臣看著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公子,現如今這般模樣。
不由得都是暗暗搖頭。
真給帝國皇室丟人!
“你隻知道,這一次若是韓重言將軍敗了,我的確會因此遭受責難,可到時候,你覺得就你的能力,能把持得住大秦?”
“你隻知道,若是辛勝偽裝得足夠細節,就能夠做得天衣無縫,而且以辛勝的資曆,沒有人會懷疑他,而是會覺得我用人不足!”
“你隻知道,若是此次我倒台,你就能夠高枕無憂,可是你從未關心過我們帝國邊疆的戰士,帝國內的黎民百姓!”
“你隻知道,為了自己可以不擇手段,可你又何嚐在意過那些前線戰士的亡魂!”
“這一切的一切,我為什麽要放過你?”
“若是放過你,我拿什麽祭奠那些人的在天之靈!”
最後一句,已經隱隱有些歇斯底裏了。
而聽著嬴長歌的一句句詰難之語,群臣都是後背微微有些發涼。
嬴長歌這一句句話問出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僅僅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