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經濟層麵,對於這個問題,我想基本沒有什麽可以讓步的地方。”
“九州皇朝可以擔心我們會對外界發動戰爭,這一點我們認可,我們也可以作出承諾,但是對於貿易方麵,這事關我們兩大皇朝的經濟命脈,我們不可能會做出妥協。”
嬴長歌道。
這些事,昨天房玄齡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商量過了。
畢竟他們是秦唐聯盟,隻要不影響到外界,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的資格去指指點點。
至於像之前大漢說的,將其中的好處普及到九州?
抱歉,他們不是慈善家,沒有那個心力。
聽著嬴長歌的話,張良沉默了。
其實按照嬴長歌的說法,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五年時間不對外動武,並且不會過多幹涉外界,對於向來強勢的大秦而言,已經是基本上見不到的改變了。
而經濟層麵,說實話,大漢也就是試探,畢竟大漢的經濟並沒有繁榮到那個地步,甚至在很多方麵還要和大唐合作,若是真的鬧僵了。
大唐還有大秦這個盟友,大漢可就是真的損失慘重了。
“對於長歌公子所說,的確算是為雙方著想,但是我還是有一點意見。”張良道。
“大唐與大秦的軍事經濟聯係,我們可以不幹涉,但是等到聯盟解散之後,短期內秦唐不能再締結盟約,並且一切都要恢複到盟約結成之前的狀態。”
“除此之外,盟約結束後,大秦也不能大規模挑起九州戰爭,大唐也不能和大秦形成任何的軍事聯盟。”
聽到張良的話,房玄齡和嬴長歌都是對視一眼。
說到底,大漢還是在擔心他們的實力過度發展之後,生出對九州的吞並之心。
“對於我們大秦的立場,我想我可以告訴你,無論是這五年內,還是五年之後,大秦都不會挑起大規模的戰爭,但是我們會在九州能夠承受的範圍內,進行與我們大秦有益的行動。”嬴長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