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胡姬酒肆內。
李白剛剛端起一壺酒,就看到了天空之上的金榜。
金字耀眼,他的名字,就這樣高懸於天空之上。
醉意瞬間消散,在看到金榜的獎勵後,李白感覺整個人都是清明了起來。
“我,上了金榜!”縱使是李白的心境,都是在此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周圍自然也是有人認識李白。
“這個酒鬼,竟然上金榜了!”
“他居然還是詩仙!”
“我去,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周圍人的嘰嘰喳喳中,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與此同時,在見到金光的所有人腦海中,開始自動浮現一幕畫麵。
一片鬆林裏,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
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隻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麵的牆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隻存片刻,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出來。
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鬆,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然而稍後不久,翠茂的鬆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著歲月的流逝。
天色愈暗,長劍又歸於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
而後,隻見金光之中劍意滔天,一柄長劍顯露了出來。
“這就是,承影!”李白吞吞口水,心中微微有些顫動。
而後緩緩伸手,握住了眼前的劍柄。
就在握住的那一瞬間,就好像是觸動了劍中靈魂一般,都是在此刻微微一顫。
下一秒,一股銳利磅礴的劍意如同波濤一般,從李白的身上逸散開來。
此刻的李白,就宛如一尊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