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巧舌如簧的諸多儒生,此刻卻是渾身顫抖,想要說什麽,可是到了嘴邊,卻連嘴巴都張不開。
尤其是在聽到贏長歌的話之後,他們都開始後悔。
他們今日,為什麽要聽人慫恿,跑到學院門口去鬧事?
“好,接下來,就是第一個問題。”
“科舉製,弊端在何處,你從何而知?”贏長歌冷冷開口。
聽到贏長歌的話,蕭何都是心頭一動。
這種問題拋出來,恐怕就沒想著要留活口啊!
而那些儒生哪裏還敢說話。
其中甚至有膽小的,已經小便失禁,**已經順著大腿窸窸窣窣流了下來。
良久,贏長歌環視諸人,依舊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怎麽不說話了?”
“我說了,要是不說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贏長歌淡淡道。
見還是沒人說話,贏長歌微微抬手示意,而隨著他手掌落下的一刻。
嗖!
長箭破空,幾乎是瞬間,就已經貫穿了一人的胸膛!
那人捂著胸口緩緩不甘倒下,鮮紅的血液從胸腔中流出,浸染了地上的石磚。
看到這一幕,當即有儒生跪了下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饒命啊!”
“太子殿下,我等都是被他人慫恿的,我們不是故意要觸犯您的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等知錯了,我們這就回去檢討啊!”
“太子殿下……”
一時間,幾乎是所有的儒生全都跪了下來,涕泗橫流的開始求饒。
這群儒生哪有剛剛那般勇氣,現如今,他們已經將所有的文人傲骨都拋在了腦後。
但贏長歌卻是不為所動,淡淡開口:“答非所問,再殺!”
嗖!
又是一箭!
一人直接被利箭貫穿!
這下,沒有任何人再敢質疑贏長歌是不是真的敢殺人。
“太子殿下饒命啊,真的是胡亥和扶蘇,淳於越那幾個奸賊來強迫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