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從事一份職業久了,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職業病。
比如說賽車手開車總會不由自主的把速度提高。
醫生或者護士的家裏總會帶著點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再比如網絡裏那些所謂的成功學大師,盡管自己窮的一批,也總是在言談舉止間習慣性的把自己當做了馬爸爸。
所以蔣瓛也不例外,他做了大半輩子的特務頭子,總是會不自覺的從他人的言行舉止中去尋找點什麽。
他不是故意的,隻是習慣!
所以他習慣性的感覺到了朱允熥從長安帶回來的兩個姑娘都有些不同尋常。
韓香說起朝堂眾人時如數家珍,而且輕描淡寫,就連最後說起朱元璋的時候,臉上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變化。
就算她是天下第一名妓,若是沒有特殊的原因,也斷然不會如此熟悉和淡定的。
至於溫禾,就有點太過天真和爛漫了,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姑娘連續兩次問起了皇帝陛下的住處,而且還涉及到了皇帝的起居習慣。
尋常人或許感覺不到什麽,但這幾句話落在蔣瓛耳朵裏就不同尋常了。
“但願隻是我想多了。”
回去的路上,蔣瓛一邊走一邊搖頭,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片刻後,他走進皇宮,直奔朱允熥所在乾清宮。
一走進乾清宮,蔣瓛就看見朱允熥四仰八叉的斜躺在軟榻之上,一旁的琉璃捧著小臉,正眼巴巴的望著朱允熥。
“三爺,女兒國的國王真的是女人嗎?那他們上朝的時候全都女大臣嗎?”
琉璃的聲音裏透著好奇,顯然是又在聽朱允熥講那《西遊記》的故事了。
“那當然了,不然為什麽叫女兒國?”
朱允熥揉了揉琉璃的秀發,自言自語道:
“如果我是唐三藏,估計那取經之路也就此打住了。”
琉璃哥哥咯咯嬌笑,捂著嘴巴問道:“為何?莫非小三爺要娶了那女兒國的國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