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瓛知道了宋濂答應幫助朱允熥開設青樓學院的時候,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他就像屁股上裝了彈簧般瞬間彈了起來,然後像隻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嘴裏連連叫道:
“完了完了,老子幾十萬兩銀子就這兒打了水漂嗎?”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急,最後猛地一拍腦門,嘴裏自言自語道:
“一定是宋濂那老家夥瘋了!”
“對,如果是因為他瘋了而答應小三爺的,那這賭約也算不得數!”
想到這裏,蔣瓛風馳電掣般的打馬直奔宋濂的府邸,而且未經通報就直接闖了進去。
宋濂端坐正堂,一邊喝茶一邊想著那青樓學院的院碑該怎麽寫,卻猛地看見蔣瓛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他抬起頭,詫異的望著對方,心裏也是一陣打鼓。
蔣瓛與一般人不同,是躲在黑暗裏的活閻王,來這裏準沒好事!
想到這裏,宋濂有些擔心的問道:“蔣大人,你這是?”
蔣瓛喘了一口粗氣,大叫道:“宋濂,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瘋了!”
宋濂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個,一拍桌子喝道,花白的胡子都氣的翹起來了。
蔣瓛上下打量宋濂,好半天才遲疑道:“宋大學士,你果然沒瘋?”
“我瘋你姥姥!”
宋濂雖然是個讀書人,但脾氣卻是異常火爆,隻不過年事已高,一般不會發火。
今天蔣瓛這一出直接把老頭點燃了,差點就要擼起袖子給蔣瓛來倆皮駝子了。
蔣瓛一看這架勢,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從眼前這架勢來看,宋濂不僅沒瘋,而且還幹精火旺,活得好好的。
他撲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哭喪著臉叫道:
“你要是沒瘋,那我可就要瘋了!”
宋濂也不知道蔣瓛今天這到底唱的哪一出,看著對方像是被抽了筋一般癱軟在椅子上,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