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順著小六子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麵前這一座宮殿。
對於乾清宮,她並不陌生,尤其是大殿之前的那一片開闊的空地,更是讓她心生恐懼。
那天晚上月朗星稀,大殿頂上那個笑嗬嗬的中年人甚至動都沒動,揮手間形成的那一股氣牆就讓她身形受阻,無法前進半分。
而另外一個人的一枚繡花針,卻讓她足足躺了將近一個月。
那個人自稱王景弘,說讓她回去告訴青墨,王景弘會在這裏隨時恭候她的大駕。
很顯然,這些人若是要強行留下溫禾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能夠全身而退完全是因為王景弘嘴裏的青墨這個人。
王景弘想讓溫禾去傳一句話給青墨,所以讓她走了,甚至連看一眼溫禾麵紗下容顏的興趣都沒有。
可是青墨是誰?
溫禾對這個名字感到分外的陌生,她在腦海裏苦思冥想,卻仍然找不到任何與這個名字有關的信息。
“莫非是我的師傅?”
這個念頭嚇了她一跳,可是越想就越覺得可能。
她從來不知道師傅叫什麽名字,隻知道師傅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一般極美的女人都會有一個極好聽的名字,而青墨這個名字就極是好聽。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景弘當時一口就認出了她戴的那隻手套。
那隻手套是溫禾師傅留給她的,乃是天山萬年寒冰下的冰蠶吐絲而成,她平時是很少使用的,卻沒想到王景弘竟然一口就說出了它的名字。
很顯然,那位王景弘對自己表現出的一切都很熟悉。
“難不成師傅和這些人有什麽過節?”
溫禾在心裏暗自想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裏可是大明的皇宮啊,師傅那種閑雲野鶴般的人物怎麽可能和皇宮裏的高手有任何的瓜葛?”
這讓溫禾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