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有規定,晚上到了時間就得關門,
不過朱允熥無所謂,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小透明,沒人會在乎他在不在皇宮裏的。
所以他在宮裏吃過晚飯就一溜煙的跑出了皇宮,絲毫沒注意到身後一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這麽晚了,小三爺不會又要弄出點幺蛾子來吧?”
蔣瓛一路跟著,心中砰砰亂跳。
今日皇上在禦書房就說了,無論朱允熥做啥都別管,任由他胡鬧。
但有一點,如果朱允熥出了任何事情,那就提頭來見。
所以這位錦衣衛指揮使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更不放心派人盯著,事關性命,還是自己跟著穩當點。
隻見朱允熥輕車熟路般的來到了隆興酒樓,片刻後和錢多多登上了酒樓外的一輛馬車。
“難道這麽快倆人就成為朋友了?”
蔣瓛有些納悶,不緊不慢的跟在了這輛馬車的後麵。
此刻已是辰時,應天府的長街之上燈火通明,馬車穿過幾條長街,拐了一個彎,空氣中就有濃濃的脂粉香氣傳來。
“我天!小三爺莫非是要去逛青樓吧?”
蔣瓛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眼睜睜的看著朱允熥和錢多多兩人跳下馬車,走進了應天府最出名的清江樓裏。
“我靠!他真的是去逛青樓了!”
蔣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竟然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小三爺,你可是堂堂的皇孫啊!”
“難道就沒點該有的覺悟嗎?”
蔣瓛在心裏喃喃道:“這要是被傳了出去,估計明天整個朝野都會震動。”
他跳下馬,戴上了一副狗頭麵具,徑直走向了清江樓。
“這位客官可有熟悉的姑娘?”
清江樓裏的大茶壺見怪不怪,立刻迎了上來。
蔣瓛搖搖頭,沉默的摸出一塊腰牌在大茶壺的眼前晃了晃。
大茶壺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眼神中頓時閃現出一絲恐懼,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