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窕從乾清宮裏出來之後,坐在馬車裏的她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那個銅先生,反而是現在的日子更加愜意。
隻不過朱允熥要讓她嫁人,這還真的有些頭疼。
答應嫁給孟衝不過是權宜之計,可是如今事到臨頭,自己總不可能不嫁了吧?
如果真敢這樣,那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人家朱允熥為了這件事情,還專門稟告了皇帝陛下,自己這麽做了,純粹就是坑朱允熥了。
“看來隻能拖著了。”
她在嘴裏自言自語道,腦海裏又想起了那個叫做孟衝的少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在舒窈窕的印象裏,那個少年可真是個呆子!
以前在長安的時候,孟衝幾乎每天都會來看舒窈窕,每次都隻敢花了銀子,規規矩矩的和舒窈窕說會兒話,然後就啥也不敢做的落荒而逃。
“難道他就沒想過青樓女子是要陪人睡覺的嗎 ?”
“難道他就沒饞過我的身子嗎?”
想到這裏,舒窈窕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是長安名妓不假,也曾經有很多花了大錢的人成為了她的入墓之賓,可是大家都不知道,她這個盡人皆知的長安第一名妓,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這件事情說出去或許沒人會相信,因為每個從舒窈窕房間裏出來的人,都會十分滿足的向人吹噓:“名妓果然不同凡響!”
其實對於舒窈窕來說,要做到如此很是簡單,她隻不過是在客人的酒裏扔進去一粒藥丸而已。
一粒催情又致幻的藥丸。
客人喝了這種酒之後,即便是母豬也會覺得是美人。
所以每當這時候,舒窈窕就會讓自己心腹的幾個女子服侍客人,並分給她們大把的銀子。
那些女子都是舒窈窕的心腹之人,又得了銀子,自然不會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