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此刻自然是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而舒窈窕嘴裏說的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句話顯然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難不成當朱元璋問他的時候,他來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就算了事了嗎?
這怕是要被所有人笑死。
看來自己這個穿越之路就要在此結束了。
想到這裏,朱允熥不由得連聲苦笑。
第二天夜晚。
大理寺的大牢之內一片安靜,韓香奄奄一息的縮在牆角。
她此刻渾身疼痛,傷口還沒有結疤,指尖的疼痛讓她簡直想一頭撞死。
可惜她此刻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估計是大理寺怕她尋死,給她吃了一粒藥丸,讓她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牢裏的燈光有些黑暗,四周一片寂靜,隻有偶爾路過的獄卒的腳步聲空曠的響起。
韓香由於是重型犯,所以被單獨關押在一個牢房裏,或許是已經有人想到了什麽,此刻在她這間牢房外站著好幾名軍士。
若是有人想冒然闖到這裏來殺人滅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突然間,韓香看見自己麵前的一塊青磚動了動,然後又動了動。
緊接著一隻小老鼠從裏麵探出了頭。
韓香啊的一聲發出了一聲尖叫,立刻惹來了外麵守著的 軍士。
一名軍士探頭探的看了一眼,然後罵道:“馬德,你瞎叫些什麽?”
韓香驚恐的指著地麵說道:“老鼠,老鼠!”
“老鼠有什麽好怕的。”
軍士好笑的搖了搖頭,走向了一邊。
片刻後,那隻老鼠又探出了頭,卻是定定的望著韓香,然後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韓香的麵前。
韓香此刻驚奇得已經忘記了尖叫,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隻老鼠,因為她發現在老鼠的尾巴上,竟然被粘著一個圓形的東西。
“難道這隻老鼠是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