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過完了,大年十五之後,藍玉就準備率軍開拔。
至於去哪兒,還沒想好。
反正就往那草原深處走,走完了草原就到大漠,既然是大海撈針,那就撈唄!
朱允熥可不想這麽辛苦,他隻想等五六月份的時候趕到斡難河,三五兩下把也速迭兒解決之後就回應天府。
可他又不能明說自己旱就知道也速迭兒在哪裏了,一時間就有些頭疼。
恰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寧王朱權赴大寧屬地就藩的消息,於是他眼珠一轉,對藍玉說:
“舅姥爺,十七叔赴大寧就藩了,我想去看看他。”
藍玉一聽當時就火了,指著朱允熥罵道;
“臭小子,咱們這是去打仗,你以為是去走親訪友嗎?”
“再說了,朝廷裏可隨時都關注著我們,你讓我這軍報怎麽寫?”
朱允熥嘻嘻一笑:“放心吧,隻要到時候拿下也速迭兒,皇爺爺就無話可說。”
藍玉一時間被朱允熥給氣笑了,他順手就朱允熥腦門來了一巴掌。
“說得輕巧,你告訴我怎麽拿下也速迭兒?”
朱允熥找不到理由給藍玉解釋,隻能挺著脖子叫道;
“我運氣好,當然可以做到了!”
藍玉的大巴掌又舉了起來,卻被傅友德攔住了。
“允熥,給傅叔伯說說,你可是真的有把握?”
朱允熥點點頭:
“別忘了我可是立下了軍令狀。”
“一年之內不能剿滅北元韃子,我就讓皇爺爺把我埋在我娘親的身旁!”
傅友德沉吟片刻,將藍玉拉在了一旁,這才小聲說道:
“你忘了臨行前李善長是怎麽說的嗎?”
藍玉一揮手,甩開了傅友德,嫌棄般的說道:
“那老李頭就喜歡故弄玄虛,他的話純粹是推瞎子跳崖。”
傅友德知道藍玉的脾氣,也不在乎,轉頭對朱允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