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衣女子的話,朱允熥頓時是哭笑不得,感覺對方腦子有問題,不過還是暗自慶幸。
“我天!這咋又來一個凍齡阿姨?”
他在心裏驚叫,看著對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陷入了呆滯當中。
這個女子比鸞玉還美,而風格迥異。
鸞玉是妖嬈嫵媚,走熟婦路線,給人一種看一眼就忍不住衝動的感覺。
而麵前的白衣女子卻是目光清冷,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冷冽。
而且看起來很純,純潔的純!
怎麽說呢?
幹淨!
對,就是幹淨!
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一般冰清玉潔。
鸞玉一直在旁邊看著,此刻突然問道:
“既然姑娘說是從應天府的朋友那裏知道這種香水的,敢問姑娘的朋友是誰?”
這句話讓朱允熥連連點頭,一拍腦門叫道:
“對啊,姑娘的那位朋友我一定認得。”
白衣女子不答,隻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朱允熥一番,然後突然就伸出一隻雪白的手掌,伸向了朱允熥的頭頂。
“來,讓我摸摸。”
白衣女子笑吟吟的說道,白生生的手掌帶著一股幽香出現在了朱允熥的眼前。
朱允熥被驚到了,心說大姐你作甚?就算是要占我便宜也請找個沒人的地方啊!
鸞玉卻是在刻不容緩的刹那間出手了。
她絕不會允許不明身份的人接觸朱允熥的,尤其像眼前這個高手女人。
“住手!”
她嘴裏一聲嬌斥,寒芒一閃,峨眉刺已經悄然刺了過去。
這一下子毫不留情,直接下死手!
鸞玉也是沒辦法,她似乎知道自己不是麵前這個白衣女人的對手,所以一上來就使出了最拿手的兵器。
白衣女子看都沒看鸞玉,那隻帶著幽香的手掌已經撫摸在了朱允熥的頭頂之上,另一隻手卻是向後伸出曲指一彈,叮的一聲,彈在了那支峨眉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