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悟和黃子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不約而同的走向了文華殿。
片刻之後,文華殿裏就陸陸續續走來了幾個人。
除了劉三悟和黃子澄,呂本和李景隆,禮部尚書趙勉等人都到了。
呂氏皺了皺眉頭,說道:
“如此大張旗鼓的到文華殿裏來,怕是會惹陛下不快。”
劉三悟擺了擺手:“無妨,我現在是看明白了,陛下對這事是睜隻眼閉隻眼。”
“此話怎講?”
呂氏不明白,眨著美目問道。
黃子澄也是點點頭,附和道:
“很明顯,今天在奉天殿裏的一幕,就是兩位皇孫的比試,陛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聞不問,讓兩人放開手比試。”
李景隆神情凝重的說道:“的確如此,陛下根本就不會在乎這兩人用什麽方式,采取什麽手段。”
呂本沉吟良久,這才試探著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其餘人都感覺心跳的有些加速,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呂本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其中的意思卻有些讓人膽戰心驚。
什麽是特殊的手段?
這個分寸到底如何把握?
他們都有些拿不準,於是一齊看向了劉三悟。
劉三悟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隻得無奈的歎氣說道:
“也罷,既然大家都在一條船上,那我就來做這個惡人吧。”
眾人都屏住呼吸,感覺到劉三悟接下來的話一定會是石破天驚。
劉三悟穩了穩心神,緩緩說道:
“小三爺這次采取了強硬的手段,甚至不惜違反大明律法,也就是說殺人放火,乃至於鬧出人命陛下都是不會在乎的。”
“所以說,我們什麽辦法和手段都可以采用,哪怕是讓一個人消失!”
這句話就像是在眾人心裏響起了一個霹靂,這句話實在太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