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也看到了這隻手,隻是心中有些疑惑:
“我不是應該看到一隻纖巧的,精致的,穿著繡鞋的小腳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了一隻手。”
這個念頭剛剛從他心頭閃過,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立刻從手臂之上穿了過來,繼而彌漫全身。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發現自己剛才伸出去的那隻手不見了,一個碗大的傷口正像決堤的洪水般向外噴湧著,而地上那隻手的十根指頭似乎還在微微的跳動。
“我的手,那是我的手!”
他終於顫抖著慘叫了起來,一雙眼睛裏充滿了驚駭之色。
所有人都望著這詭異而驚駭的一幕,甚至都忘記了驚叫。
他們隻看到那位白裙子姑娘的衣袖像是被風吹得動了動,然後就看到了這可怕的一幕。
蕭六郎的瞳孔猛然收縮,看向溫禾的目光中充滿了警覺與不可思議。是的,他看到了那一抹亮光。
那一抹一閃而過的亮光,就像天外的流星一般,在他的眼瞳中亮了亮,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用無比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韓香,卻發現對方的眸子裏除了滿滿的驚恐便一無所有。
“小姐到底交了些怎樣的朋友啊?”
蕭六郎心中微歎,一絲擔憂浮上了他的心頭。
直到此刻,終於有人從驚駭中反應過來,發出了第一聲尖銳的驚叫,卻正是舒窈窕的聲音。
這姑娘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昨晚上被溫禾與鸞玉嚇個半死,今天又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幸虧被身旁的王浪一把扶住,這才沒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鸞玉像是見了鬼一般瞪著溫禾,心裏止不住的大叫道:
“又是剁手,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換個花樣嗎?”
她上次在洛陽城裏將李彪的手當場剁了下來,之後就被朱允熥狠狠的罵了一頓,說她一個姑娘家怎麽如此心狠手辣,就算是對方有錯在先,稍加懲戒就行了,怎麽能把別人直接弄成個殘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