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器尚未發明之前,力氣的大小,往往就代表著生產力。
因為力氣天然劣勢的關係,女性在家庭中往往也都自然而然的處於從屬地位。
白天一起幹活,回家繼續燒菜洗刷,伺候老人孩子,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裏,都理所應當。
那種付出被輕視的滋味,幾乎是所有女性的共同命運。
也是因此,不知道多少女性做夢都渴望能夠得到一個能靠自己的勞動實現價值,讓自己可以在家中挺直了腰杆對男人說聲老娘掙的不比你少,不要動不動就對老娘指手畫腳呼來喝去的機會。
隻是幾千年了,這樣的機會從未出現過。
畢竟在過往的曆史中,除了丫鬟廚娘等等之外,幾乎擅少有非女性不可替代的活計可以用到她們。
但現在,這個機會出現了。
雖然魯王莊招女工的這些活計,也絕非是非女子不可。
但至少在鞋服,新醫坊招工這些的時候,魯王莊明確表明這些崗位隻要女工。
而且待遇還跟類型相差不大的男性崗位一樣,采用同樣保底計件的方式。
總之一句話就是,隻是看到這樣的待遇。
但凡覺得自己有絲毫可能被聘用上的女子,幾乎全都趕來了。
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掙錢養家,更多的還包含了一層實現自我價值,告訴自家的男人自己並不比他差的意味在裏麵。
“求菩薩保佑!”
“如果能順利進入魯王莊工坊,到時候我一定多施香油,以酬神眷!”
聽著身邊各色女子,有的在求神拜佛,有的則興奮暢想,暢想自己要真進了魯王莊掙了錢,相信家裏的男人一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對自己動輒打罵之類。
同樣混在人群中等著排隊的李秀寧和小翠便忍不住的暗自慶幸,慶幸自己二人想去的地方是新醫坊這種需要能書會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