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破破爛爛,隻堪勉強住人的小院,李秀寧居然花了足足近六十兩銀子。
鄭武的腦袋直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回頭對孫桐道:“回頭找這個主家聊聊——居然連我曹國公府小姐的銀子都敢騙,我看他簡直是活膩歪了!”
“要事情鬧大,我在魯王府可就待不下去了!”
李秀寧沒好氣的冷哼道:“難不成你們說不是來抓我回去,就是想利用這等手段,逼我回去不成?”
“那就先等等,等小姐你真成了魯王妃之後,我們再幫你找那家夥算賬!”
鄭武隻能放棄想找人出氣的打算,命人盯住左近,以防有人靠近偷聽之後這才低聲道:“之所以上次明明發現了小姐卻沒帶小姐回去,反而現在過來,乃是因為夫人有命,讓我等過來看小姐是不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娘?”
聽到這話的李秀寧滿臉不可思議,心說她之前不是鐵了心的要我打消任何和魯王有瓜葛的念頭麽?
怎麽現在一反常態,不但沒有當場拆穿我冒用身份進入魯王府的事實,而且還將鄭武孫桐這等堪稱除父親之外,曹國公府柱石般的人物派來,聽自己差遣?
不過一愣之後,李秀寧就又什麽都明白了。
畢竟冰雪如她,又豈會不知馬皇後召集指婚之時,朱肇輝還不過是個略有薄名的罪藩之後。
此時的謝夫人是看不上。
但隨著時間推移,朱肇輝愈發聲名顯赫不說,最後更略施手段,便連左相胡惟庸等都連根拔起,開始顯露一代雄主的鋒芒。
在這種情況下,謝夫人的態度由最初的堅決反對,變成了想要借由自己不顧阻攔離家出走一事,暗中助力打造一段千古佳話。
從而達到讓曹國公府和魯王府之間的關係堅不可摧的效果,便也成了理所應當。
想著這些,再想到如此周密的計劃,甚至還勞動了鄭武孫桐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