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肇輝的生母是戈妃,出身於普通人家。
但魯王府的王妃卻是湯妃。
湯妃不但是正妃,更是信國公湯和之女,身份尊貴。
但湯妃和戈妃之間的感情,卻當真可以用情同姐妹來形容。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魯王朱檀生前和湯妃並無一兒半女,整個魯王府就朱肇輝這麽一根獨苗。
無論是否能順利繼藩,魯王府都得靠朱肇輝頂門立戶。
在利益絕對一致的情況下,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那自然是想不好多難。
此刻,二人剛剛從皇宮出來,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宮門外的信國公府的馬車。
“父親叫我們過去?”
聽到這話,湯妃滿臉狐疑。
畢竟魯王府這些年在應天雖說是托庇於信國公府下……
但為了避嫌,不說信國公府上下和自己一家幾乎沒什麽交集,便是連湯和這個親爹,那都是見著自己都繞著走。
就更別說替魯王府在陛下麵前美言了!
父女同居一府,十幾年卻形同陌路。
現在湯和居然一反常態的叫自己過去,湯妃豈能不心裏打鼓,趕緊問怎麽回事。
“國公爺沒說,隻說讓王妃你趕緊過去!”管家道。
湯妃無法拒絕,隻能上車。
眼見湯妃忐忑不安,戈妃安慰道:“或許不是什麽壞事,而是輝兒繼封之事有了轉機,國公爺提前知道了消息,想給姐姐你一個驚喜呢?”
想到今兒進宮麵見亡夫生母郭寧妃,寧妃暗示平常沒少在麵前為朱肇輝這個親孫子吹枕頭風……
湯妃暗覺有理,心說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隻是一到國公府,感受到那壓抑的氣氛,湯妃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再聽到湯和說朱肇輝為了個丫鬟,不但當眾羞辱湯晟和胡三寶,更是一記撩陰腿差點讓藍開當了太監。
現在胡惟庸和藍玉已經聯手進宮告禦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