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
洗漱完畢,朱肇輝第一時間便去看劉大牛。
劉大牛還在昏迷發燒,傷口也極度腫脹。
在朱肇輝看來,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畢竟無論是發燒,還是傷口腫脹,都意味著炎症正在發生。
但李苗青卻是一臉喜色,表示相比劉大牛被開膛破肚,脾髒都被縫針的傷情,現在這種程度的炎症,那簡直再正常不過!
“以前跟著師父行醫,傷勢比劉大哥輕,發炎症狀卻比他嚴重不知道多少倍的傷者,最後卻還活下來的都不在少數!”
“所以別看劉大哥現在情況不妙,但在小的看來,他至少有一半的機會可以活下來!”李苗青道。
聽到這話,朱肇輝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心說你這話還不如不說!
畢竟一半的機會能活,那不還有一半的機會可能死?
不過雖然吐槽,但即便朱肇輝自己也承認,劉大牛的情況,其實要超出他的預料。
畢竟作為一個隻在電視上見過外科手術的人,他之所以膽敢給劉大牛開刀手術,依仗無非兩點。
一個是曾經殺過幾年豬所練就的精準刀法,還有一個就是對劉大牛死馬當做活馬醫。
所以對他來說,劉大牛早就死了才是正常。
但凡還有一口氣在,對他來說那都是意外之喜。
朱肇輝覺得,這一切應該都是雲南白藥的功勞。
“殿下所開之三七白藥方,雖然的確神效!”
“但在小的看來,開刀縫合才是關鍵!”
“畢竟若不縫合,那麽就根本無法止血——光這一點,怕就能要了劉大哥的命!”
李苗青在分析的同時表示自己仔細觀察過劉大牛身上的手術刀口。
刀口的腫脹,幾乎全都來源於刀口本身,幾乎和縫合線沒有任何關係。
“這和古往聖手遺錄,以及小的日常所見,幾乎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