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輝兒他爹身故至今已經十四年!”
“咱們魯王府就寄人籬下了十四年!”
“這十四年,咱們是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白眼!”
從皇宮出來,想著這些年的心酸,湯妃戈妃是又哭又笑,表示多虧了朱肇輝爭氣……
要不然的話,魯王府這日子,怕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看到二人開心的直抹淚的模樣,朱肇輝道:“以前是孩兒不懂事,讓二位娘親擔心,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
有孩兒在,未來咱們魯王府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乖孩子!”
湯妃欣慰道:“可算娘這些年沒白疼你!”
“姐姐你就別誇他了!”
“再誇下去,我怕他連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戈妃瞪眼道:“你能治好皇後娘娘的病,那不過是機緣湊巧,可別以為自己真多本事!”
“所以將來要真成功繼藩,娘也不求你做出什麽功績!”
“隻要你能老老實實的維持好魯王府這份家業,也就不枉姐姐這麽些年因為你才受的那些委屈!”
“娘你就放心吧!”
朱肇輝道:“孩兒一定聽你和湯娘的的話,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說話間,別苑已經快到。
隻是平常白天都門可羅雀的魯王府寄居別苑,此刻卻是人聲鼎沸,燈火輝煌。
“湯妃戈妃,小少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看到這一幕的老管家福伯趕緊叫停馬車,招呼一聲便想先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隻是不等他下車,小玉就已經飛跑而來,慌慌張張的道:“二位王妃,小少爺,不好了,國公爺和夫人他們剛剛全都來了……”
不等小玉說完,朱肇輝三人立即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無外乎是自己獻藥控製住了馬皇後病情的事,已經有人傳到了信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