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因湯和一番操作,現場已不敢有人言不可能。
但對於爆破效果是否真如徐祖輝所言那般,卻終究還是有不少人持保留態度。
特別是胡惟庸。
表麵上雖然連誇朱肇輝先後拿出如軸承,火藥爆破這等大利國民之物,果然不負賢王之名。
但話鋒一轉間卻又不忘陰搓搓的暗示,表示這爆破之法說起來一爆可頂萬人數月之功,似乎厲害非常。
但其效果是否真能恒常貫之,卻還需觀察。
所以最好之法,是陛下再遣忠直之臣,於現場臨觀,以確保其中沒有任何取巧之處。
聽到這話,別說是嘚瑟的都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的湯和是瞬間惱羞成怒,便是連朱元璋都忍不住兩眼一眯,心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質疑……
難不成在你眼裏,俺老朱就是那種會被輕易糊弄的傻子麽?
不過麵上,朱元璋卻依舊從善如流,笑眯眯的表示胡愛卿此言正合我意,回頭自己會讓周忱過去,現場監督。
雖然更有意在自己一群人中挑選人選。
不過想到周忱雖非自己等派係,但為人還算持中。
且身屬工部,相關事宜也屬其分內。
胡惟庸才算沒有繼續多言,應了聲謹遵聖命。
眼見所有事了,當值司官便要宣布退朝。
卻在此時,朱元璋又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對胡惟庸道:“昨日爆破現場,聽說魯王和卿孫三寶以及永昌候府藍開起了點衝突,你可知曉?”
“下官不知!”
胡惟庸心頭一突道:“不知具體何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
“就是肇輝那孽障當時以汝孫三寶和藍開為其子,叫其父為比……”
說到此處,朱元璋還繪聲繪色的學了一段朱肇輝說我要說你們是我兒子,你們難不成還真得管我叫爹之類的話後道:“那孽障口無遮攔,居然辱及你胡,藍兩家,俺老朱想在這裏對胡愛卿你們兩家陪個不是,還望胡愛卿你們能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