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權之下,公然抗旨。
無論對誰,那可都是殺無赦的死罪。
更何況胡三寶藍開那激將之法,簡直拙劣的如同三歲孩童。
也是因此,在聽二人叫囂著有種你就再說一遍你敢不跟陳禦使回應天的時候,在場幾乎沒有人認為朱肇輝會上這種當……
可偏偏。
在聽到胡三寶藍開的叫囂之後,朱肇輝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淡然道:“別說是一遍,就是十遍八遍又如何——陳禦使,這應天,本王今日絕對不會跟你回去!”
聽到這回答,在場的人幾乎是全都懵了。
足足半晌之後,湯妃戈妃等才急的直跺腳,心說這孩子……
平時看著機靈無比,怎麽在這關鍵時刻反倒是拎不清了?
周忱則一邊對朱肇輝猛使眼色,一邊衝著陳寧幹笑,表示自己可以擔保朱肇輝就是開玩笑,絕無真要抗旨之意。
隻可惜朱肇輝不但沒有領情,反倒是直接開口駁斥,表示絕非玩笑——別說來的隻是區區個禦使陳寧,便是天王老子。
今兒這應天自己也絕對不回。
“到了這時候還嘴硬!”
“簡直就是作死啊……”
聽到這話的趙夫人李婉玉開心的簡直差點沒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胡三寶藍開更是興奮的連嗓子都開始破音,衝著陳寧尖叫道:“魯王他這可是鐵了心的要抗旨啊陳禦使,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讓人將其拿下——畢竟公然抗旨,那可等同於造反!”
陳寧聞言不但沒有開心,反倒是滿臉凝重。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和胡惟庸等之所以就朱肇輝活刮劉大牛一事借題發揮。
所為不過是想借此事來壓製朱元璋的皇權。
目的也隻的是為了在自保的同時,爭取更多的權利。
從頭至尾可都沒想過真要跟朱元璋魚死網破。
朱肇輝在此刻膽敢擺出這等姿態,分明是早已洞悉了自己等和朱元璋的心態,想要借題發揮,誘使自己等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