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大軍,掀起滾滾黑煙。
一陣急促的馬蹄落聲,為首大漢藤甲下肌肉崢嶸,麵露凶相,**擺動的短雙錘,晃如流星。
見到灰頭土臉的朱寧,這個大漢當即大喜。
“朱丫頭,你還活著!”
這個大漢躍下馬背,虎步生風朝著朱寧走過來,拿捏著朱寧的手臂,緊張得上下打量。
這要是朱寧出了一個三長兩短,這踏平北平,踏平江南七省都算是輕的。
大首領的怒火,誰也無法輕易承受。
“賀朝叔。”朱寧答應。
“對了,你說綁來了大周宰相,人去哪裏了?”
何賀朝見到遍地戰死的士兵,彌漫到鼻間的血腥味,都時刻在告訴他, 此地爆發過廝殺。
“早就跑了!”
朱寧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土,有些挫敗失落,如果千石部眾趕來更快一步,就不會讓那個大周宰相跑掉。
這到嘴邊的鴨子,飛了。
“丫頭,你沒事就好,首領一定會高興,至於那個宰相的命,等下我們就去收了他!”
何賀朝取來腰間千裏鏡,這是數月前,攻入大周兵營得到的寶貝,遙望那倉惶撤走的大周軍隊。
“隻是差一點,差一點,我們就生擒他了!”朱寧不甘心。
“哈哈哈,如今水淹北平,大周軍隊不攻自潰,正是我們部眾,收拾殘局的時機。”
比起朱寧的失落,何賀朝其聲豪邁,如今的北平城,可是開水澆過的螞蟻窩,亂作一團。
城樓門戶衝垮,房屋倒塌,洪流淹沒了大周的軍隊。
這次,他們不止是收到了朱寧消息,前來協戰,更多得到首領的命令,千石大軍全麵進攻北平。
勢要借著這場洪流,取下北平城,北平城被他們攻入,那個大周的兵馬大元帥,無所遁形。
且知,這江南七省,並沒有顯著防禦城樓要地。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