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洛陽。
建文皇帝,臉色蒼白,無力靠在龍椅上。
“上朝!”
身邊太監,其聲高揚,下方滿朝文武拜見,叩問聖躬金安。
“朕安。”
建文皇帝咳嗽,身邊宮女煽動爐火正旺,香汗淋漓。
下方群臣麵麵相覷,陛下近日感染肺疾,龍體欠安,已經休朝數十日不出。
聽聞是邊關告急,這才召集百官早朝。
“陛下有命,召見安皖。”
在百官之首,少傅洪峰沉吟一聲。
金鑾殿中,一道道驚疑的目光下,安皖一瘸一拐,拖著一條斷腿走來,滿臉悲痛之色。
“陛下!”
安皖跪在地上,手裏還捧著一個血跡斑斑的盒子,悲痛欲絕,“李紀周公然抗旨,殘忍殺害功臣曹興,還打斷了奴才的一條腿。”
“最後,他,他還奪了三萬兵力。”
安皖幾乎快要哭暈過去,要不是身邊有兩個太監攙扶,他就一死謝罪了。
李紀周的惡行,在安皖一頓添油加醋的哭訴下,令得滿朝文武動容,氣憤!
在對李紀周抗旨氣憤之餘,他們更多是震驚!
大將曹興,也逃不過人頭落地的下場。
李紀周不顧洛陽曹氏一脈的影響力,遽然殺害當朝大將軍,他真的膽大包天!
一代奸相,目無王法!
“咯吱——”
當中滿朝文武的目光中,安皖臉上掛著淚痕,打開血跡斑斑的木盒,一股惡臭陣陣,曹興腐爛的人頭,肉眼可見蛆蟲蠕動,看得滿朝文武百官,腸胃一陣強烈絞痛。
“嘔!”
當看到那顆腐爛的人頭,有官員再也忍不住,背過身子嘔吐出來。
有一個吐,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這滿朝文武,見到那顆腐爛不堪的人頭,頓時吐倒了一片。
皇位下,少傅洪峰臉色鐵青,兵部尚書曹威麵無表情,錦雞紅袍下拳頭死死緊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