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時。
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闖入朱莽的帳篷,其聲惶恐。
“報,大周軍隊,一夜間前移紅夷炮台陣地,直逼營寨五裏地!”
“什麽!”
朱莽從午睡中驚起,這大周的紅衣大炮,不呆在北平城中,怎麽跑到這邊來了。
大周軍隊,伺機反撲來了!
“慌什麽慌,不過是距離營寨五裏地,這還沒有大炮的射程之內,馬上整頓大軍!”
朱莽翻身而起,他正愁沒有辦法,對付據守不出大周的軍隊,這還送上門來了!
“那群鱉孫,終於舍得爬出龜殼了!”
“他們來得好,才幾萬人馬,還不夠我一個人帶兵殺的。”
得知到大周出兵,駐軍在千石營地五裏外,千石部眾一個個脾氣暴躁,揚言要血洗大周軍隊。
在眾多千石部將,不斷嚷嚷出戰時,旁邊溫長風眉頭緊鎖,以李宰相的謹慎,斷然不會貿然興兵,逼近千石營地,他將要麵對的,可是二十五萬大軍!
這在山河關,還有千石屯兵駐守。
一旦失去北平城的防線,縱有英勇的寧機神營,大周軍隊一樣不見太大的勝算。
“溫將軍,你怎麽看。”
朱莽一人壓下諸將的憤怒,目光望向溫長風,對於大周元帥,他最為了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可以帶人佯攻,阻止大周軍隊,但大軍精銳,據守營地!”
溫長風沉穩應對,正因為了解李紀周,他才會如此謹慎。
此人,兵法謀略如妖!
“這樣的應對之法,下策,下下策!”
朱姓一脈的將領,朱列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這個鼠輩,我們千石部落沒有懦夫,怯戰不出,虧你說得出來!”
“就是,千石沒有怯戰的!”
“你要害怕的話,你就先撤吧!”
千石部將,對於溫長風的應對辦法,紛紛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