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突如其來的苦澀辣覺,令得夏建文臉色大變,張嘴吐出一口黑血,胸脯劇烈起伏,窒息感撲麵而來。
這藥,跟以往喝的不同!
當建文皇帝驚恐抬頭間,映入眼簾是那張陰沉的臉。
建文皇帝臉色烏黑,胸膛劇烈起伏,傳遍全身撕心裂肺的痛,讓他想明白很多。
一直追隨在他身邊的人,卻想要他死!
捧著藥碗,站起身來的安皖,看著癱躺著的建文,臉色陰鷙:“陛下,朝堂動亂不堪,你也該要承讓皇位了。”
“噗嗤!”
建文皇帝再吐幾口黑血,滿嘴牙齒沾上黑血,小臉強忍痛楚:“誰讓你來殺我的。”
“李宰相,李紀周!”
安皖邪惡一笑,自認背叛了陛下,他就是李紀周的劊子手,殺害當朝皇帝。
這皇帝下了地府,先告李紀周一狀。
“真是他麽……”
建文皇帝看著安皖,一個十歲天真無邪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安皖,看得安皖心虛,不自禁退後了幾步。
“不是他啊。”
見到安皖的舉動,建文皇帝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來了,正是這麽一放鬆,人徹底昏死過去。
安皖顫顫巍巍走過來,手指停在建文的鼻間,探不到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你姥姥的,臨死前還來嚇灑家!”安皖發出尖銳的聲音,額頭布滿了冷汗,胸脯一陣劇烈起伏,連忙安撫自己。
他不是沒有殺過人,不能自亂陣腳。
這些年來,為了上位他背叛了太多人,可謀殺大周皇帝,這種事情還是頭一遭。
但是,齊王實在給得太多了。
見到陛下乘龍賓天去,安皖連忙取出毛巾,擦拭過建文皇帝吐在地上的黑水。
將謀殺建文皇帝的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恭送陛下。”
安皖鞠身,如同影子站在角落處,悄無聲息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