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過點頭落地。
在李紀周的心裏,殺了一個皇帝身邊下毒的太監,易如反掌。
“他的命,還是留著。”
他吩咐賈神醫,將建文皇帝的死因,徹底爛在肚子裏,不得對外人提及半句。
“這事傳出去,你的命誰也保不了。”李紀周無賴道。
“得,我算是上了你這艘賊船了。”
賈四琅一臉生無可戀,給陛下驗明屍首,這個罪名,就夠他誅連九族,誰也摘不掉。
眼見得逞,李紀周咧嘴笑道:“也好,這段日子朝堂大亂,你且留在宰相府,照料公主一二。”
“敢情,你在這裏等著我!”
賈四琅翻了翻白眼,他不在皇宮行醫,行走軍營治病救人,本是為了避開紛爭。
經過李宰相這麽一攪和,一夜勞苦受驚,那是誰也別想安生。
“姓李的,滾出來!”
夏楚楚一夜未眠,還是氣衝衝踢開了李紀周房門,她找過賈神醫數次,還是被搪塞回來了。
陛下,到底是死於什麽原因。
這件事情,除了賈神醫之外,也隻有李紀周心知肚明。
“陛下,中毒死的。”李紀周狀若憤怒。
“誰下的毒!”夏楚楚心頭一驚,陛下之死,真如同李紀周所言,事出非常!
大周皇帝,不是因為疾病斃亡。
“還不知道。”李紀周頗為遺憾的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
在夏楚楚狐惑的目光中,李紀周咬牙切齒道:“不然呢,我要是知道那個混蛋下毒,我送他去東廠,一天閹割八遍,八遍!”說著,他揚起了手勢。
“你最好不知道!”
夏楚楚貝齒緊咬,冷哼一聲。
但凡知道他有所隱瞞,她一定不會饒過這個家夥。
見到夏楚楚強壓一腔怒火離去,李紀周歎息一聲,“這都要當娘親的人,還這麽暴躁,這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