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獄。
幾個獄差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押跪在地上,皮開肉綻的後背,滿身血淋淋。
“安皖,陛下傳你口諭,到底是真是假!”
刑部尚書景太安,怒拍堂木板,親自審問太監總管安皖。
“我招,我招!”
經曆過一頓嚴刑拷打過後,渾身是血的安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射,流著兩行熱淚。
再不招供的話,真會被這一群人給活活打死。
“是誰指使你,利用陛下之死,假傳口諭!”景太安目光陰冷,區區一個太監總管。
假傳陛下臨終口諭,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是李宰相,李紀周讓我這樣假傳聖旨的,為的就是混淆視聽,從容退去。”
渾身是血的安皖,怨毒無比的說道。
他就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縱然再恨齊王出賣自己,但其勢力雄厚,那不是他可以扳倒的主。
反而,他跟李紀周有著斷腿之仇。
臨死前,拉上李紀周一同下黃泉,他也不寂寞!
李宰相?
景太安目光漸冷,隨即散去身邊眾人,與渾身是血的安皖,獨處大獄幽暗一室。
“你說李宰相,也涉及假傳陛下口諭一案,可當真?”景太安臉色忽轉陰冷,低沉問道。
“呃……”
這渾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安皖,撞上景太安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難不成,這個新任刑部尚書,也是那個李紀周身邊的人!
這李紀周的黨羽,遍布朝堂之上,這個新任的刑部尚書,來曆他更不為知曉。
聯想到此,安皖萬念俱灰!
見到安皖一臉煞白之色,這樣貌俊秀的景太安,低頭翻越著奏折,突然說道:“放心,我跟那個奸相,一點關係都沒有。”
“隻是,有人吩咐我,要管住你的嘴巴。”
景太安話語剛落,安皖一臉驚恐的抬起頭來,看著景太安,張了張嘴:“你,你是齊王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