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周看著手中黃色聖旨,臉色逐漸出現一抹怪異之色,那個女人用一道聖旨,就想要困住自己。
操練兵馬,這兵馬精銳還是出自他的麾下。
平定內亂的人馬,歸他付出,事後的功勞,隻怕會盡歸朝堂,六部所有。
“真是仗著懷著我的孩子,頤指氣使。”
李紀周攤開聖旨,上麵唯獨不見玉璽印記,幽幽道:“真是可惜了。”
禦書房裏。
老太監低頭走進來,一臉恭謹之色。
“怎麽樣,他接旨了嗎?”審著奏折的夏楚楚抬頭,美眸閃過一絲緊張之色。
老太監眼神閃爍,沉吟道:“李宰相接旨了,隻是李宰相行為不端,枉顧陛下權威,不知道此事,陛下可……”
對於李紀周的張狂,他早就看在眼裏,恨在心裏,由其是知道,安皖慘死在了刑部。
一直以來,他都把安皖視為己出。
他還指著安皖送終,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死在刑部大牢裏,此事,他算在了李紀周頭上。
在陛下麵前,他更要借機奏上一筆。
得知到李紀周傲慢,夏楚楚不置可否:“他接旨就行了,你管他跪不跪。”
老太監滄桑的眼神一滯,當即有些愕然不解,沒有想到陛下,如此袒護李紀周。
不是都說,陛下向來與李宰相不合麽。
“方明,你可以退下了。”
見到老太監欲言又止,夏楚楚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這個奴才可以退下了。
老太監方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了,察言觀色。
如今,在陛下麵前,找上李紀周的麻煩,顯然是不現實的。
“陛下鳳體為重,還是早些休息。”
方明奴顏婢膝,緩緩從禦書房退去。
……
洛陽城關外。
齊王策馬狂奔,一路趕回五裏外的軍營之地,四周士兵麵露肅殺之色,深夜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