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紀周臉色微變,老而精的賈四琅反應過來,詫異道:“難道,這件事情,李大人你早就知曉了?”
他可是在宰相府,等候多時了,卻是一直沒有見到本尊。
“沒多久,剛從你口中知道。”李紀周沒好氣道。
那個女人,她是在玩火。
這皇位還沒有坐穩,就打上了對付諸多世家的心思,還是太過心急了。
“那李大人,可有什麽事情,吩咐老夫帶回去的?”賈四琅試問道。
朝廷內外,都知道陛下與李紀周不和,勢成水火。
也隻有他知道,陛下與李紀周之間,那藕斷絲連的關係。
“讓那個女人小心一點,對付諸多世家,不是一日為之,別引火燒身。”李紀周意味深長。
齊王作亂在即,諸多世家都是扶持夏楚楚上來的。
諸多世家一心尋求的庇護,安穩。
而不是一個大刀闊斧,興於變革的新帝,這將會撼動諸多世家的地位。
“老夫知道了。”
明白李紀周的用意,賈四琅雖是行醫出身,但李紀周的良苦用心。
“她的身體,近來可好。”
李紀周沉默半晌後,還是問出關心的事情。
賈四琅搖了搖頭,道:“朝堂內務繁重,身體日漸虛弱,經常都是夜不寐。”
他勸過陛下多次無果,陛下一心在社稷上,對於旁人的話,根本就聽不如耳。
“老夫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賈四琅撚須道。
“說!”
“大人貴為當朝宰相,理應要輔佐陛下,處理朝堂內務,為陛下分擔,我雖然不懂朝堂之道。”
“但是,陛下再夜以繼日的操勞,恐怕流產之兆日漸加重,到了那個時候,老夫也保不住。”
賈四琅眼神凝重道。
雖是醫者父母心,但對李紀周說出這一番話,他是不敢在陛下麵前多言。
他終究不是李紀周,跟陛下無親無故,正可謂是君臣有別,不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