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五六個北江美男一陣驚慌求救,甚者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平日裏,他們還能賣弄俊美姿色,當個麵首,還能財色雙收。
可要是入大周東廠,當了一個太監,那可就褲襠一陣清風,再也無欲無求了啊!
再給他們選一次,他們寧死也不來大周,這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蛇窟窿。
楊任臉色陰沉如水,饒是沉穩如他,在這個時候,也沉不住氣了。
楊任沉聲:“李宰相,你什麽意思,我們北江國的人,隻配來大周當一個小小的宦官,你未免太不把我們北江放在眼裏了!”
“放肆!”
李紀周大喝一聲,打破了金鑾殿上的**,嗬斥道:“陛下金口聖斷,也是你們敢出爾反爾的,要麽去東廠效力,要麽拖出去斬了!”
在李紀周凶狠目光掃過之下,在場群臣鴉雀無聲,楊任也被一下子震懾住,臉色硬生生憋著豬肝色。
“北江國一片好意,我們大周朝廷自然要收下,至於這些人怎麽用,就不勞煩你們在陛下麵前,指手畫腳了。”
“還是說,你們北江國有意,幹涉大周朝政!”李紀周咄咄逼人,直接把楊任的話堵死了。
李紀周的一番話,懟得楊任啞口無言,這些北江美男送給大周楚女帝。
“楊使者,你的好意朕收下了,此事無需多言。”夏楚楚擺了擺手。
禁衛軍徐三帶人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這幾個北江男子。
不顧這幾個人朝著楊任哭喊求救,徐三看了李紀周一眼,立即揮手帶走。
等待這群人,自然就是入東廠,行淨身之禮,當上大周的一個小太監的命運。
這日後,他們是當不了白麵粉郎,這當個白麵公公還湊合。
在場圍觀的百官,見到這一群抹了粉的嬌作男子,注定了當太監的下場,心中也是一陣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