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交接虎符後,李紀周就沒有踏出過宰相府半步,但卻一直都在注視著,齊王大營動向。
數個時辰前,李紀周便是接到派出去的錦衣衛,知道齊王揮兵壓境。
隻是,沒有想到短短時間裏,齊王軍隊卷土重來,其麾下更有全新的炮陣營。
這次,齊王帶著滔天殺意前來,開口就是要取自己的姓名。
“可惜,不能正麵交鋒了。”
李紀周雙眼微米,喃喃自語。
“你要是上戰場的話,韓太奇攻打過來,第一個要殺死的人,就是你。”
在李紀周的身後,浮現出一道鳳衣倩影,步步生蓮,赫然是驚聞叛軍壓境的夏楚楚。
聞到迷人的幽香,李紀周甚至沒有回頭來,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你覺得我怕死麽。”
“你不怕死,但我怕你死。”
一陣熾熱的微風拂過地麵,掀起絲縷塵埃,夏楚楚一席鳳衣舞動, 淡淡道。
這場諸王之亂,以齊王為首掀起,不戰至最後,但罕有明朗的戰局變化。
縱然兵部不敵諸王作亂,李紀周麾下自有一支精兵壓陣皇城。
但李紀周手底下的這一支精銳,那些兵卒都隻會聽命於李紀周調遣作戰。
她這個大周皇帝,在李紀周這一支精銳軍隊麵前,更是毫無威望可言。
想要掌控這一支精銳騎兵,隻能依賴李紀周指揮。
夏楚楚看著觀戰的李紀周,眉頭微蹙,隻是緩緩問道:“這些日子來,你都派人往宮裏送飯,這是有什麽意思,朝堂之上,有人想要對我不利?”
換做是往日,雖李紀周關心自己,但卻沒有這般親力親為過,主動做好膳食,往皇宮裏秘密送。
而且,夏楚楚還注意到,有一些陌生麵孔的人,經常借故倒掉禦膳房的膳食。
李紀周,一定在密謀著什麽東西。
但一直被蒙在鼓裏,應該也隻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