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讓馮和位居太傅,擔此重任,夏楚楚心有濃濃的忌憚,不敢鬆口答應。
馮和不惱,趁熱打鐵道:“陛下,你懷有身孕,不宜日日上朝議政。”
“陛下身邊,可缺少著一位忠誠良相,陛下能信得過的人,臣可擔此重任。”
“此事,從長計議。”
夏楚楚臉色不自然,並沒有鬆口。
“陛下,倘若我不能坐上太傅的位置,日後陛下的皇位,同樣如此。”
馮和麵露一抹冷嘲,自是有恃無恐。
夏楚楚臉色不自然,望向身旁的金絲被褥,銀牙緊咬著……
“臣容陛下,一夜深思熟慮,相信明日便有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好,朕知道了。”
在夏楚楚目光注視下,馮和也沒有久留,自是胸有成竹,躬身緩緩退去。
當她見到馮和退出寢宮,掀起金絲被褥,正看到躺在龍**,呼呼大睡過去的李紀周。
“你心真大,還睡得著?!”
夏楚楚銀牙緊咬,她都快氣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能在龍**,睡得這麽安詳。
“不睡,難道聽那個戶部侍郎,一通胡言亂語,自我陶醉麽?”
李紀周打著哈欠,身子鯉魚打挺。
“我懷有身孕的消息,已經泄露出去了。”
夏楚楚麵露為難。
一直以來,她處處小心行事,不敢對外人輕易放任,隻是背地裏獨自承受著,喜害的症狀。
“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心懷鬼胎,除了我跟賈神醫,還有皇庭禁軍外,其他人不見得信得過。”
李紀周似乎早料到,夏楚楚懷有身孕的消息,會從中泄露出去,引來他人覬覦。
夏楚楚身為大周皇帝,縱然沒有成就一番宏圖霸業,也執掌著朝堂大權。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馮和就是看重這一點,借此要挾我,交出太傅之位,讓馮和位列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