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夜色正濃,一輪夏雨陰寒,吹動宮門無情撞擊在一起,太監宮女彷徨相阻。
“嘭!”
夏楚楚揚手間,掀翻了桌上的茶水,茶杯摔在地上粉碎,茶水四濺在柱子上,雕刻的石板上。
一眾太監,宮女戰戰兢兢,匍匐在地上,驚恐的承受著,來自陛下無名怒火。
太監宮女滿臉不安。
這是,陛下登臨帝位以來,第一次如此動怒。
老太監方明滄桑的雙眼微眯,自從陛下批了刑部尚書,景太安上呈來的奏折,便是大發雷霆。
“陛下,龍體為重啊。”
方明上前跪地,恭恭敬敬的說道。
夏楚楚瞥了老太監方明一眼,看著桌上奏折,刑部審問鐵證,隨著葉乘全盤交代,牽扯住諸多往日塵封的命案,懸案。
甚至是走私,販賣精鐵鋼材,火銃炮彈之物,都經過這諸多世家之手。
這諸多世家,所行的惡行惡事,哪一件不是令人發指。
夏楚楚批著,景太安上呈來的奏折,幾次氣急攻心,久久沒有回歸神來。
這諸多世家,多年來麵對朝堂陽奉陰違,遽然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諸多世家,行事清白無暇。
曹威對她保證過,諸多世家絕無二心,如今看來,曹威之前的言語,形同一個笑話。
李紀周的話,更是言猶在耳。
“徐三,進來。”
揮手退去老太監方明,夏楚楚眉宇充斥著冰冷,淩厲傳召禁軍衛長,徐三上殿。
“臣在!”
見到身披甲胄的徐三,大行虎步上前,跪伏一旁的老太監方明,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一直以來,禁衛軍都是在皇宮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除了太監宮女外。
其他人,甚至都無緣見到陛下。
不過,那一夜,他安排馮和前來到陛下的寢宮,為何卻又這般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