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楚怒視曹威,他可還顧及君臣之禮。
這諸多世家為禍朝廷,她還沒有對付諸多世家,這曹威卻是動了心思,對付起她腹中胎兒。
曹威的話,令她心寒。
“陛下,莫要為了兒女私情,不顧家國大業!”曹威沉聲道。
他知道至親不過骨肉,要陛下割舍腹中胎兒,對於常人而言,那是加倍煎熬。
但陛下不是常人,陛下是九五之尊,陛下是大周的皇帝,牧天子底下萬萬子民,不能婦人之仁。
“陛下,望以國事為重!”
曹威目光沉重,望向龍椅之上的夏楚楚,成就大周皇帝之位,有所取舍,那是難免之事。
“曹威,朕手中可掌握著,諸多世家幹得那些髒事,走勢販賣精鐵,火藥給邊境皇朝,這樣等死罪,朕還沒有跟你們好生清算!”
夏楚楚爭鋒相對。
她僅僅是以諸多世家的興亡,換她腹中胎兒,可以平安降世到這大周國土之上,一生平安。
希望,曹威能放她一馬。
皇帝求著臣子辦事,這在曆朝曆代,都是少有之事。
她望曹威,不要一再相逼!
“陛下要對諸世家出手,那是諸世家有錯在身,陛下懲劫一二,無可厚豐。”曹威不卑不亢。
曹威話語一頓,沉聲道:“但是,陛下腹中胎兒,乃是動搖大周根基的禍害,陛下留不得!”
“我的孩兒,反倒是成了禍害!”
夏楚楚輕撫著腹中胎兒,她可是感受到腹中胎兒,猶如小魚泡沫般沉浮著,時刻感受著,那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
要她割舍自己的孩子,辦不到。
曹威遽然不顧諸多世家的存亡,堅持己見,這讓龍椅之上的夏楚楚,一陣懊惱不悅。
“如果陛下不從,就莫要怪臣,興兵勸諫。”
曹威的話很冰冷,也很殘酷。
“曹叔叔,你我二人經過患難,可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夏楚楚俏臉湧上一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