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跪地不起,麵露出的惶恐,也激起夏楚楚心中的悲憤。
“謀殺先帝,下毒毒殺先帝,這你也不知道嗎!”
夏楚楚美眸閃過一抹厲色,厲聲嬌斥,建文皇帝向待他們這些宦官不薄,教會他們讀書練武。
這些宦官,卻是圖他的命。
圖一個十歲孩童的性命!
下毒謀害一個,沒有半點威脅的孩童!
就因為這個孩童,是大周最年幼的皇帝。
利益熏心,人性,在他們的身上早就泯滅了!
“陛下,奴才糊塗,奴才糊塗啊,那是安皖受到齊王指使,意圖毒殺皇帝,他,他罪該萬死!”
“奴才,絕無殘害先帝。”
方明蒼老起褶的臉龐上,露出濃濃的驚恐,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染紅了地麵。
安皖受到齊王指使,謀害先帝!
這種事情,他也是在先帝死後,方才知道的!
“安皖糊塗,你也糊塗嗎!”
夏楚楚銀牙緊咬,憤然拍在龍椅上,望著方明,“你明明可以阻止安皖,保住建文的性命!”
以方明,跟安皖之間的關係。
方明,還曾經照顧過明帝,他難道就忘記了,大夏皇室,對他恩惠了嗎!
她不理解,她憤怒。
“奴才……”
方明汗流雨下,啞口無言。
安皖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他早就視為安皖為親子,寄望安皖給他養老送終。
安皖鑄成大錯,他卻想要幫安皖掩飾,建文皇帝的死因,讓得安皖可以蒙混過關。
“安皖死有餘辜,他死有餘辜,求陛下饒過奴才一命,奴才知道他殘害先帝,回頭晚了,晚了。”
方明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額頭血流如注,驚恐求饒著。
“齊王安插在內宮的人,不止是安皖一人吧。”夏楚楚獨坐皇位,居高臨下。
“晚了,似乎還不晚吧。”
“安皖死了,朕送你去陪他,給建文皇帝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