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安然抬頭,對薛仁禮淡淡的說道。
“哼,既然你不敢,那麽還不謝過李大人,不殺之恩,原諒了你的魯莽行事。”
“我謝過李大人!”
此話出口,薛仁禮額頭青筋暴露,後槽牙都快要咬碎。
“好了,本相還是很大度的,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是哪裏的,就滾回哪裏去。”
李紀周擺了擺手,十分隨性。
“至於,北江世子一事,我會派出大周武將,親自護送回去,你也可以同行。”
“大周再送上綢緞布匹,牛羊馬車,讓我大周武將麵見北江皇,權當賠罪了。”
對於李紀周鬆開,交還回北江世子一事,薛仁禮心裏提不起半點高興,隻有滿腹憋屈。
這大周朝堂,願意交出北江世子,根本就不給他發難的機會。
眼見討不了好,薛仁禮臉色難看道。
“李宰相是吧,既然你放北江世子,還有我們回去,那麽青花樓的人,也該放出來了吧。”
薛仁禮陰沉的目光,盯上李紀周。
那些暗中潛入大周境內,蟄伏在青花樓的人馬,可都是他身邊的親衛兄弟。
對於那四五十人,薛仁禮看得相當重。
“什麽人,從他們踏入大周境內開始,就是死人了。”
李紀周瞥了薛仁禮一眼,“那幾十個死人,你要帶走的話,隨意吧。”
“好,好,今日的賬,老夫記下來了!”
薛仁禮怒極反笑,臉龐上胡子微微顫動了,五官都變得猙獰起來。
“慢走不送。”
見到氣急敗壞的薛仁禮,李紀周一臉從容篤定。
這些日子,他樹立的仇敵很少麽。
“薛仁禮,在本世子回到北江國前,你最好不要耍什麽手段,不然秋後算賬起來……”
北江安然伸手攔下薛仁禮,眼神淩厲道:“你跟你家主子,一樣吃不消。”
“世子的話,末將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