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城池太守,帶著幾名兵卒,大開城門迎見北江安然。
身邊兵卒惶恐不安。
他們之前,似乎還對大皇子出言不敬……
“久仰皇子大名,如今天色已晚,我準備了一些酒菜,為北江軍隊接風洗塵,你們先行歇息幾日,再行軍也不遲。”
老城主康安壽,撚須笑道。
“老城主客氣了,我們不用休息,還請大開方便之門,讓我軍通過月關城池。”
北江安然神情冷漠。
前有父皇病重垂危,生死一線,後有薛仁禮緊追不舍,大軍血戰玄黃。
他們大軍雖然連日奔波,但也無暇休息,隻能再度趕路。
至少,他們要趕至漠西城。
漠西城,乃是他一脈大將的守城之地,唯有大軍達到漠西城,才能喘上一口氣。
“你小子不姓北江,姓周的吧?”
李紀周心中暗歎道。
他們的人馬,全速奔襲一路,縱然這些訓練有素的兵將,他們身體能扛得住。
但,隨他們同行戰馬都累個半死了。
又要馬兒跑,還要馬兒不吃草,北江安然行徑,今朝周扒皮無疑了……
“這天色已晚,此事要是傳出去,就連陛下都會怪下臣招待不周。”
康安壽滄桑眼神閃爍,一臉為難道。
“哦,你這是要攔我!”
北江安然眉頭一皺,身邊的廖華直接亮出刀劍,“老城主,不要給臉不要臉!”
在陽光下,廖華手持長刀光芒刺眼,充斥著殺機。
追隨李大人這些日子來,別的本事他是沒有學會,但講究簡單粗暴,他是得心應手。
廖華出手,北江安然冷眼看待,態度明了。
見狀,康安壽身邊的兵卒嚇傻眼了,對方可是本朝皇子,他們萬不敢抽刀向對,對皇子大不敬。
“將軍這是什麽話……”
康安壽搓了搓老手,難以掩飾的尷尬局麵,對北江安然行一禮數,“既然皇子有事纏身,老夫那就不多留了。”